卖二两银,如今拉到外头去,一来一回能卖二两金。”
许砚明话音一顿,嗤笑一声:“在他们眼里,自然是暴利,也无怪沛国公府那位二奶奶说出这样的话来。”
但他们知道不是这样的。
赚的是比从前多,可也没多到这个份儿上。
朝廷现在要提赋,不就是要把他们多赚的银子全拿走吗?
“是了,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无用,今天过来也只是劝四哥一句,你不是在东市还新盘下了两间铺面,本来打算做绸缎庄的吗?上回还说等生意开起来,就准备着着手安排人,要从扬州运丝绸到京中来买,如今瞧着,还是另做打算的好。”
现在开绸缎庄,那是上赶着叫朝廷来多收他的银子了。
他留在京中一为不放心妹妹远嫁,二则也的确是为了赚钱的,不然留在京城吃喝玩乐算了,何必要开铺面做买卖。
既然知道这条路恐怕不行,得了消息,自然要另做打算。
可家里头……
许砚明眼底闪过担忧:“家里怎么办?”
萧闵行摇了摇头:“这种事朝廷还没议定,不好书信往来告诉扬州的,眼下也只能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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