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退,他不让,难道兄弟两个果真打个头破血流吗?”
他又摇头:“至于蒋氏,她既不安分,叫你母亲责罚教导吧。
我做公爹的,不好发落她,今日回公主府会说与你母亲知晓,明日起叫她家祠罚跪,直到你们夫妻离京,再不许她外出赴宴,如此也算给成瑜一个交代,替你们出一口气,也能省了她四处挑唆,寻衅惹事。”
萧闵行眉心一动:“那大哥……”
“他若再闹!”
恪国公声一厉,确实没有后话的。
可是萧闵行的心里就是明白了。
劝是劝,教导是教导,如何行事,父亲从不是拎不清没章法的。
大哥为了蒋氏在家里作了这么多年,他是情之所钟,也不曾耽误朝事,父亲母亲对他包容再三。
现如今,自己家里闹起来,兄弟之间不和不睦,长此以往,这个家便要从里头烂透了。
萧闵行便没有再问。
父亲不说,他会了意,如此点到即止,就够了。
有些话一旦摊开放在明面上来说,就再也没有收回的余地。
于是萧闵行抿唇说是,缓了好半天,才话锋转过,问起提赋一事:“此事是指望不上大哥了,父亲可有耳闻吗?”
恪国公蹙眉摇头:“事关紧要,你又有所经营,若有耳闻,岂有不告诉你的道理?你也不必再去问你大哥,他必也没听得风声。不过此事自沈氏口中传出,你既来说,我自会留心,这两日给你个答复,你且回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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