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量过。”
赵婉真眼角抽了抽:“你跟他商量这个,还不如直接告诉他,你今日在沛国公府受了委屈,沈氏阴阳怪气的挤兑你,你心里不痛快,叫他来寻沈氏一场晦气呢。
就他那个脾气性子,还能听得了你受委屈?”
许成瑜叫她这话逗笑了:“那我还不能说我受委屈了?表姐你真的放心吧,这事儿我自己知道分寸的。
可这做人做事,处处为了别人而委屈自己,也总不是个道理吧?
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,我清楚的。
二郎的脾气性子又哪里不好,不过是素日里多维护我一些罢了。
表姐是我的表姐,难道觉得这样不好吗?”
她是比从前活泼得多,性子也开朗了不少,素日里是端庄持重的人,如今倒学来了一身撒娇的好本事,说这样的话也不觉得脸红。
不过这样真好,活着更有烟火气,才更像是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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