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承认了,落落大方,反而叫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。
要说这事儿有什么不妥,长宁长公主活了大半辈子了,其中内情她早就清楚,无非是朝臣心中难免猜疑,说不得是皇上让他们家出的这几十万两银子。
堂堂天子,倒要从臣下家里搜刮银子去度过大灾。
也仅仅是如此而已。
至于大郎说的那些——那就是一派胡言!
长宁长公主眯眼看向蒋氏:“大郎媳妇,你怎么说?”
她不问萧景行,径直问蒋氏。
蒋氏微怔,忙掖着手礼了一礼:“家中一切自是阿公与婆母还有夫君做主的,儿媳不敢多言。”
“这屋里没外人,你弟妹也实话实说了,你有什么话,直接说就是,也不要叫大郎夹在中间,他自有他的想头,你也有你的,这里头还有你们夫妇的事情,一万两银子,你们总是要出的,我可不替你们拿。
二郎夫妇两个里外里拿了三十六万两,不至于说要你们拿一万,还得让我这个做母亲的贴补你们去。”
蒋氏咬牙。
大郎尚未袭爵,单靠俸禄过日子的,和萧闵行怎么比?
那许家又本就是泼天的富贵。
别说是三十六万两,只怕八十六万两他们夫妇两个也不会眨一下眼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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