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笔钱你来出,米面行市我不清楚,可咱们府上拿出个七八万两还不成的?凑个整,便是十万两银子,再往各家筹一部分,也尽够了。
你的那九万两也不必全给出去。
拿个六万两出来,余下的四万两,公中咱们也只取一万,父亲母亲、二叔二婶还有大哥大嫂各拿一万两出来,主意是咱们出的,可银子也是咱们屋里拿了大头。
等到今年过年的时候,咱们再孝敬回去,大哥大嫂那一万我私下交给祖母,就当他们夫妇的压岁钱,回头叫祖母点拨大哥两句,把账平回给他,岂不万事大吉?
说到底也只动了公中一万两银子,这也要计较,我可没那么好的脾气了。”
他果然是个极周全的人。
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,漫不经心,好像对什么都是淡淡的,可事实上接触的深了,才能明白,他身边的人和事,他一向极照顾。
这才是萧闵行。
许成瑜欠了欠身,双手往前一揽,换在他腰身上,他自然伸手来扶,她正好借力撑起上半身来,盯着他瞧了会儿,松了手,又转了个方向,把头靠在了他盘着的腿上:“行,都听你的,我也留下几万的体己银子,免得你欺负了我,我也要有个傍身银子,好离家出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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