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时,意外小产,宫中太医给她诊脉,说她是忧思成疾,劳心劳神,那个孩子才会去了,如果不能平顺心境,只怕今后子嗣上艰难。
你大哥是真心爱护她的,出事后的第二个月,蒋氏出了小月子,我就跟你大哥说过纳妾之事,被他一口回绝。”
长宁长公主难得的面露倦色:“大郎他从来不是糊涂孩子,蒋氏所作所为,用心恶毒,甚至能用腹中骨肉来和我相抗,大郎他心知肚明。
可情之一字,从来没有任何道理能讲明白的。
他真心爱护蒋氏,我若逼蒋氏太紧,只怕是真要断了母子情分。
何况他是长子,蒋氏既已过门,总要生儿育女,难道真的眼看着你大哥绝嗣,国公府后继无人吗?”
许成瑜听来不免心惊。
她下意识把手拢于小腹上。
骨肉骨肉,孩子是为娘骨血造就,蒋氏怎么能如此狠心?
这偌大国公府中,如此想来,真叫人毛骨悚然。
蒋氏一人,便足以。
她突然有些明白了。
萧闵行其实并不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其中内情,十有**他全都知道,但他没敢告诉她。
怪不得他一直说,不会长住京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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