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纨绔,又或是骄纵的无法无天的姑娘。
进退有度,明礼识礼,但没人受的起我们家里人赔礼道歉,我一贯是如此行事。
如今年纪渐长,心性不如以往那样硬了,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能过去的便揭过去,也实在懒得同那些后生晚辈较真。
不过你若有不顺心的地方,只管告诉二郎,他不好为你出头的,我替你出气。”
从长公主府回国公府的马车上,许成瑜沉默寡言。
萧闵行坐在她身边,时不时的看她面色,也不像是不高兴,但她好像心事重重,走在走神。
他攥着她的手:“是母亲跟你说了什么吗?怎么出了府门就心事重重的样子,话也不跟我说。”
许成瑜摇头说没有:“只是在想我真是好幸运。”
萧闵行微一愣怔,而后失笑问她:“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?叫人听着不明就里。”
她便把之前长宁长公主同她说的那些话,大概其的说给萧闵行听。
说完了,她一歪头,靠在萧闵行肩上:“其实祖母以前老是跟我说,在家里无论怎么样,心里却总要记着端庄持重四个字,将来长大了,嫁人了,举止不轻佻,撑得起家宅,又能尽心辅佐规劝夫君,才会讨婆母喜欢。
可你瞧,我才嫁过来,什么也没做,母亲已经这样偏袒我,我岂不是好幸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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