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住,也是阿嫂给劝下来的。
后来母亲才没那么过分,只是每日叫阿嫂到她跟前去伺候着,不过做媳妇的伺候婆母,也不算过分,母亲也不会为难阿嫂,大哥才不闹了。”
“可要是照你这么说……”许成瑜眉心越发蹙拢,“家里如今一切和睦,岂不都是大嫂的功劳?”
萧闵行一耸肩:“这话我也在祖母面前说过。”
许成瑜抬眼去看,没吭声,等着他的后话。
他低头看她一眼,眼底染上笑意:“祖母说,所见非虚,所见亦非实,长嫂的事,让我少过问,少插嘴,再要困顿,便去问一问母亲。
我想祖母和母亲行事总有她们的理由,后来也没再问过这些。
所以我跟你说,大嫂面上瞧着和善,看着人好相处,但你支应过去就行了,若你实在好奇,我回头到母亲那儿替你问问清楚?”
许成瑜照着他胸口捶了一拳,索性把这茬揭过不提了。
老夫人话里有话,长公主又多年压着蒋氏,这其中自是有深意的。
她想来,蒋氏只怕伪善,数年如一日装作和善恭顺。
可越是这样的人,若骨子里真是个不安分的,岂不才越发可怕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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