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闻,说他两位夫人都不是病死,是被他折磨死的,不然你以为他性情残虐的名声是怎么传出来的?”
“这……”
萧幼仪比了个噤声的手势:“我爹和我娘警告过我,不叫我乱说这些,我劝你们也别再提,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了。
可即便撇开这些不提,凉州王的年纪也足够做嘉成的父亲了,要往夸张了说,做她祖父都够了,现在叫她许婚凉州王,她当然不肯。”
天家无情,任何人,任何事,都可以是天子手中一枚棋。
许成瑜并不懂那些,但是凭嘉成县主多年受宠来看,这个时候皇上要把她指婚给凉州王,若非为朝局,为皇上的江山社稷,只怕是不会干这样的事儿。
萧幼仪说将军和将军夫人不许她胡乱说这些,那便是长宁长公主也没打算替嘉成出头了。
她低眸:“那是挺可怜的。七娘是不懂这些的,大概也不会体谅她,怪不得你们方才不说。
等晚些时候我同她讲,来日京中见了面,也不要再起争执了。
人活一世都不容易,嘉成县主小小的年纪,如今这样,到底也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,实在没必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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