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呢?
当日你母亲庄子上出事,你替你母亲去料理,跟了你们家多少年的老奴,你处置起来也毫不手软。
我是不是该夸你一句铁面无私?秉公办事?
如果不为着你许家宗女的身份,你这样的人,我看一眼都觉得脏!
高门贵女,养成你这样,你却还当自己是个香饽饽。
至于你和萧闵行之间——”
他声音戛然而止,啧声咂舌那短促的一声,也实在耐人寻味。
许成瑜以为这样的话任谁听来都会生气的。
事实也证明了,吴渭的心里,从没有过她,前世确然是她一厢情愿的而已。
可那又怎么样?
现在败了的人是他。
他的人生,走到尽头了。
输了的人,逞口舌之争,他居然还有脸大言不惭嫌她脏?
萧闵行攥紧了拳要冲上去,许成瑜一抬手,正好能抓住他袖口的衣角。
他回头,却见她面上绽放出笑容来,当下怔住。
许成瑜低头看吴渭:“你很生气吧?唇齿相讥,你如今也只能做这个了不是吗?
就算你说的都对吧,可是怎么办呢?
我生来就是许家宗女,出身比你高贵,我再不济,身后有许家,有我父兄撑着,也比你好上千万倍。
至于你说我和萧闵行——我有什么好同你说的呢?
我出身富贵无极的人家,又将要嫁入国公府去做正妻,父兄疼爱,未来夫婿也真心怜爱我,就连国公爷和长公主也待我这样好。
吴渭,你自幼丧母,少年时又没了父亲,受人白眼多少年,到死不都在羡慕着我这样的人生吗?
我或许没有多干净,但你,才是深渊最底处那满身污垢,肮脏见不得人的存在。”
你是天才,一秒记住: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