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仗着许成瑶在扬州城中狐假虎威,一转脸还要去欺负人家许家的姑娘。
这是谁家的道理?又是什么样的教养?
竟真有这样的人。
萧闵行抿唇说是:“是以我才想着,总该给她点儿教训,也叫她长长记性。
如今还这样子放肆,真是无法无天。
行事之前我倒也再三想过了,但母亲仔细想,咱们同许家有了姻亲关系,这事儿也不好真袖手旁观吧?
横竖我一贯都是这样的脾气,又是最护短的人,就算外面知道了是我把她弄到大牢里去的,那又怎么样呢?
阿瑜是我未过门的妻子,光天化日,大庭广众之下,她就敢出手伤人,我惩治她一二,也并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。
至于说是不是太过了些——她的确是没伤着人,但她有了这个心,也就该受罚。
不然今日是阿瑜,来日还会有别人。
总不见得人人都这么机灵,又这么好运,每回都能躲过。
若是躲不过呢?
闺阁的女孩儿,真挨上那么一下子,受了惊吓只怕都要养上好些天了。
倒纵的她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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