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办法辜负,也不舍的辜负。
是以这个法子便行不通。
那样的念头闪过之后,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。
“不是一直都让你派人盯着许成瑜她们姐妹的行踪吗?”
刘明不明就里,但还是点头说了是。
吴渭沉默了半晌:“你把人都撤回来,只留下盯着许成瑜的就行了,剩下两个小的不用再管。
三月里就是许成瑜的及笄礼,眼下恪国公夫妇又上门提亲,亲事议定,等过了三月,她恐怕就很少会出门了。
那两个小的是爱玩闹的性子,这阵子只怕拉着她四处去逛,你叫人盯紧了,别误了我的大事。”
他原本就另有谋算的,刘明显然也知道。
但是眼下恪国公夫妇这样郑重的上门来提亲,那许五姑娘就再不是寻常人,真的出了什么岔子,可不只是许家不依不饶,还有国公府和长公主府……
他吞了口口水,抿唇犹豫着叫主子:“可是万一出了事,就真的没法子收场了,主子,您听奴才一句劝……”
“刘明,你跟了我这么久,近些时候不该说的话有些多了。”
吴渭冷着嗓音打断了他,显然不打算听任何人的规劝。
收手?
他来了一趟,事情也干了几件,现在叫他收手,岂不是叫他半途而废吗?
开弓没有回头箭,他要是早想过给自己留退路,想过实在不行就收手,那倒不如索性不要来,就守着父亲留下的家业,日子照样也能过下去。
可那些,不是他要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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