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:“这是谁家的规矩?看把你急的,那姑娘就在家里好好的住着,难道明儿就跑了不成吗?”
恪国公黑着脸,把他从长宁身边拉开:“这么大的人,明日要去人家家里给你提亲,动辄腻着你母亲撒娇,成什么样子?来日你成了婚,难道当着你媳妇儿面,也同你母亲腻着撒娇不成吗?”
萧闵行摸了摸鼻子,规规矩矩往一旁退了两步:“倒不是说不规矩,早说好的事儿,我想着今日登门也并不失礼的,反叫许家觉得咱们重视,实在珍爱他们家的姑娘,一下船就登门去议,岂不更好吗?”
这就是心急,生怕心爱的姑娘跑了一般。
明明都是已经成了的事儿,真就差这一天了。
但万事皆有规矩二字立在前头,何况是这样的大事,哪里容得他胡闹。
长宁长公主把笑也敛了敛:“我可告诉你,安生些,说明日就是明日,竟把规矩体统都不顾了,这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的?你快不要到人家家里去闹笑话了,一天恨不得三封信来催,现下到了还催,我看你巴不得去做了人家家里人,猴急的那个样儿吧。去去去,我才下了船,要去安置休息,不要在这儿缠着我闹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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