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叫你小心提防一二,外面的事我自都能替你盯着,只是你们家的家事我不便插手,还是要告你知晓。”
他一面说,一面把茶盏更朝着她怀中方向推一推:“之前抱着宋官窑双耳瓶找上知微楼,说要三万两银子卖给你们的那个男人,你不是心里觉得哪里蹊跷,但是又腾不出手去查吗?”
许成瑜执盏才吃下一口:“你查了?”
萧闵行噙着笑点头:“而且你的自觉不错,他确实有问题。”
手里的茶杯滚烫起来,她再没了吃茶的心思,拧眉问他:“又是谁派他来的?”
话一出口,她心里其实就已经有了答案的:“是吴渭。”
这不是疑问,她在陈述事实。
自从知微楼出过一次事,萧闵行出面摆平解决,整个扬州城的人都误以为萧闵行是知微楼背后的主人,哪个不要命的还敢来找知微楼麻烦?
探底,探什么底?难不成是要探萧闵行的底细?
那岂不是疯了。
只有吴渭。
萧闵行几不可见一拢眉:“你好像对吴渭很了解的样子,是我的错觉吗?”
许成瑜怔然。
当然不是错觉。
她和吴渭同床共枕那么多年,怎么可能不了解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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