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爱这个妹妹,能顺着她的地方也都尽可能的顺着她。
但那天他心里的确是有些不满。
本来伸手不打笑脸人,吴渭是客,又是一片好心,还是恩人之子,无论如何也不该拿那种态度对人家。
现在看来,竟是他糊涂了。
他们这一大家子,都不如成瑜一个。
许成瑜又反手摸了摸鼻尖:“所以我觉得父亲还是尽早做决断比较好,要么直截了当去问他,究竟想要做什么。要么就此断了联系,再不要叫他登咱们家的门了。”
问恐怕是问不出来了。
心里头存了见不得人的念想,才会这样遮遮掩掩的瞒着人,若三言两语能问出来的,也必定不是实话。
吴渭现在说的话,每一个字都得拎出来单独听,该信不该信的,他们都得仔细斟酌,再三思量。
去问吴渭?那是毫无意义的事。
“不让他登门倒也不是不成,但这事儿就不能瞒着二房和三房了。”
许松山一时又觉得头疼。
二房倒还好说,横竖这些年安分,砚明也是个好孩子。
可三房——梁氏把家里弄得鸡飞狗跳,若知道吴渭的底细,只怕又有话说。
许成瑜猜到他忌讳什么,说了声无妨:“咱们也不知情,无论如何怪不到咱们头上,这事儿父亲去同三叔说,三叔是通情达理的人,何况三姐姐就因为这个才出的事,他们该比咱们更恨吴渭,只是要劝一劝三叔和二哥哥,不要一时冲动要为三姐姐出头,寻吴渭对质去。”
不叫吴渭登门走动固然也是打草惊蛇,可真的问到他脸上,叫他心里什么都明白,他便又会有所动作,实在是划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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