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成瑶又同她好的亲姊妹一般,只能叫她更不得不防着江蕙。
那女人心思阴毒,更豁得出去。
前世她同吴渭之间早就不清不楚,却能眼睁睁看着吴渭娶她为妻。
吴渭将她软禁之后,江蕙甘心情愿给吴渭做妾——她还有什么是舍不出去的呢?
有些人的坏,是骨子里带着,天生的,哪怕没什么目的,没什么原由,她便是要使坏,又有什么办法呢?
萧闵行出了一回头,把江蕙送到道观里去待了三个月,她仍旧不肯安分老实,许成瑜就知道,这女人是一点儿救都没有了,
于是交代了绿珠,找了两个牢靠机灵的小丫头,盯着三房那边的动静。
果不其然,连着这么两三天,江蕙天天来,许成瑶和她出双入对的,但每次出门都是从后角门偷偷出府,显然是刻意避着人,要不是她安排了人留心盯着,只怕也发现不了。
出门鬼鬼祟祟,回家更是从不走正门,次次从后街进府,倒弄的神不知鬼不觉一般。
许成瑜才隐隐感到这二人又不知私下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安排了人随着她们出府去打听,但又要小心行事,不可打草惊蛇惊动了人。
这一日绿珠匆匆忙忙的进门来,神色紧张,面色阴沉。
许成瑜手上打着个抹额,那是她在老太太寿礼备齐之余,添的自己一份儿心意。
见绿珠这样神情进门来,手上动作一顿,冷然问道:“怎么了?”
绿珠掖着手近前去:“三姑娘和江大姑娘出了城,城外北郊有一处荒庙,她们去了那儿,见了个癞头和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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