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大起大落,脸色一时阴沉到了极点。
得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。
长亭和长路对视一眼,真是苦不堪言啊。
这日子什么时候能是个头。
还不如就叫主子闷在家里算了,他们倒瞎出主意,本来今天心情还行的,这会儿更差了,简直是变脸比变天还要快,且比前两日还要严重的多啊!
长亭犹犹豫豫的:“姑娘持中馈,那一大家子,又是年下,忙一些是正常的,主子想想京城咱们长公主府和国公府,到年节时谁不是忙的不可开交呀,您别生气,姑娘必不是拿这话推诿您。”
长路嗯嗯啊啊的附和着说是啊是啊。
萧闵行只觉得他们好生聒噪:“你们两个有完没完?那个吴渭,今天去许家了吗?”
两个奴才一怔,旋即摇头。
萧闵行冷笑:“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奴才,知道我想什么,揣着明白装糊涂,背地里不是把吴渭的行踪都打听得一清二楚吗?”
敢不打听吗?天爷欸。
万一主子哪一日不痛快,要去找那吴大公子麻烦,难道现打听去啊。
长亭更有眼色一些,讪讪的笑道:“这不都是奴才们该做的事儿,主子您不想说,咱们可不敢说知道,可当奴才的,揣摩不准竹子的心意,那还得了。”
萧闵行横过去一眼:“去,给吴渭下个请帖,说我请他喝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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