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白眼,就自己一个人坐在西墙下,倒没再吭声。
许成瑜她老实了,正好接过她那些别扭不别扭的言论说道:“吴大公子还是快收下吧,新年的礼物本就是你来我往,要不然收了你这么名贵的礼,总觉得是欠了你吴大公子的人情。
我从小是这样的性子,最不惯欠别人的,不然浑身都不舒坦。”
吴渭才彻底变了脸色。
许泰之和许砚明对视一眼,有心缓和气氛,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。
她原来也不这样。
这是明着要给吴渭难堪了。
吴渭是好心送礼而来的,她言外之意倒像是吴渭早有预谋,就为了施舍他们家的孩子一份儿所谓的人情。
其实这点东西,对他们许家来说,又算得上什么呢?
吴渭心情实在是好不起来。
江蕙跟他说了很多,许成瑜和萧闵行之间,又算不算是欠了人情呢?
萧闵行明里暗里帮她做了多少事,哪一样不是她欠了萧闵行的人情的?
就连她跟着萧闵行进京,在他看来,京城那地方,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,行差踏错,性命不保。
她虽有姨母在京,但真出了什么岔子,还不是萧闵行护着她?
那这又算不算欠了萧闵行的一份儿人情?
果然是他出身不够,不配入她许五姑娘的眼,所以到了他这里就成了最不惯欠别人的。
吴渭深吸口气,面色舒缓下来,心里头却狠狠地记上了许成瑜这一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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