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将至到了扬州城来,说是给咱们家拜年的。”
许成瑜眯了眯眼,眼皮又往下压了压,生怕眼底的情绪泄露出去给许泰之看见。
她清了清嗓音:“父亲在代州也有故人吗?我竟然从来都不知道的。”
许泰之笑着揉了她一把:“你从前从不过问这些,自是不知道,那是父亲年轻时候的事儿了,我也只是偶尔听父亲说起过几句,知道的并不多罢了。”
她这才哦了一声,又追着许泰之问了几句,表现出的全是好奇。
许泰之被她缠着追问,一时倒也就忘了她先前走神的事儿,自然没顾得上再去问她。
而对于许成瑜来说,今生听到的和前世并没有什么差别。
恩人之子啊。
只可惜时隔多年,其实在父亲的心里,对于这个所谓的恩人之子未必有多高看。
到底是她识人不明,父兄看人还是透彻的。
现在想想看,吴渭初至扬州,父亲这样郑重其事,和后来的态度截然不同,大概就是吴渭在扬州待的久了,狐狸尾巴总要往外露,父亲是看出了些许端倪,晓得此人不靠谱,所以才有了后来的那些态度啊。
你是天才,一秒记住: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