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了。
上次知微楼搜查自证的时候,后来吴掌柜也跟她说起过,赵有之心思和目的都不太单纯,恐怕是想从知微楼得到些什么,不过是被吴掌柜给敷衍了过去而已。
所以萧闵行的这种评价,于许成瑜而言,细细品来,倒觉得蛮有意思。
“我只是在想,你在扬州这么多年,从来也不插手谁家的事,现如今连知府衙门审问案情都过问了,总是不太好的。”
何况是为了她。
萧闵行对这些实在是不太在意:“那怕什么呢?赵有之是没那个胆量上折子参我的,就算他敢,奏疏抵达京城,自然也会有人替我淹下去,况且我只是上堂作证,又不是逼着他歪曲事实,有什么不好?”
他唇角是上扬的,微微的,弧度不算太大,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了好半天:“何况母亲对你那样满意,我为你的事情出头,母亲只会夸我做得好,有人敢拿这个大做文章来参我一本,母亲才不会善罢甘休呢。”
这倒是实话,也是她想的太多了,没话找话,反而尴尬。
谁敢拿这种破事往京城递折子参萧闵行一本啊。
许成瑜咬了咬自己舌尖:“当我没说过这样的话吧,但是这样,我总要好好请你吃两顿饭,到底该怎么谢你,我得回去好好想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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