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成瑜可一点儿也笑不出来,偏偏他还一副心情极佳的模样。
她沉声:“小公爷还真是算的精道,把什么都算准了。
把我带去了京城,知微楼照常开了业,我大哥平日虽然也粗中有细,但一定想不到,还能有人拱手送银子的。
我对低价收回来的那些好东西虽然存疑过,但小公爷把这些做的天衣无缝,我们兄妹查了又查,也查不出端倪,勉强放下了戒心。
等到一开了业,生意大好,就更不会去想那些。
然后几个月过去,我从京城回来,一切也都过去了。
账本我看过,生意好,我只会觉得高兴,怎么会去想,这是不是有人一手安排策划的。”
她说到后来,嗤了一声:“小公爷真有本事。”
起先她大概还有些发懵,人还是同往日一般的好脾气。
这会儿清醒过来了,脾气也就上来了。
萧闵行看她那样子真要生气似的,有些吃惊,但莫名还是觉得高兴地:“既然又能见你茫然无措,又能见你勃然变色,我觉得我赚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这哪里是公府嫡子,简直就是个泼皮无赖嘛!
许成瑜咬牙切齿,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所以小公爷给我送了这么多钱,这回还登了府衙大堂作证替我说话,想要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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