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软,紧绷着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放松了。
只要不惹祸上身,那就万事大吉。
来扬州上任之前就知道不能得罪萧闵行的,今天真是替自己捏了把冷汗,他现在只想把这些人全都送走,别再给他整这些幺蛾子!
于是赵有之缓缓起身来,一递一步下了堂,倒是没与萧闵行见礼,只是客气到卑微:“事情既然了结,后续无论是赔偿还是别的条件,知府衙门都会派人盯着些的,小公爷便请放宽了心就是。”
萧闵行当然放心。
不过他既然为知微楼出了头,总不能以后每次都来出这个头。
次数多了,阿瑜那么聪明,猜不出来有猫腻才怪。
做了好人就一次性做到底,以绝后患。
故而他眉眼飞扬,说了一声好:“以后再有找知微楼麻烦,寻晦气的,赵大人不妨都派人来问问我,说不定我知道些内情,再说不定,我能为知微楼作保。”
赵有之呼吸一滞,就连一旁吴掌柜才要起身的动作都迟缓了片刻。
小公爷这意思是……知微楼就护在他羽翼之下了?
赵有之哪里敢多问他,只忙不迭的点头应下,又在心里盘算了一场,大抵明白这位祖宗是什么用意:“知府衙门会发个告示,不会叫知微楼蒙受不白之冤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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