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的,赵大人上堂就是,不用管我。”
赵有之鬓边几乎盗出冷汗来,却不敢过分违背他的心意,只是不晓得他动了哪根筋。
一旁姓路的男人认出他来:“您那天在知微楼替人作保,怎么今日又来堂上作证呢?”
“放肆!”赵有之惊堂木一拍,“本官尚未开口,何时轮到你来问话。”
男人肩头一抖,像是吓了一跳,便缄默下去,再不敢多嘴。
萧闵行挑眉看赵有之:“赵知府有什么想问的,还是我自己说?”
赵有之硬着头皮,面上挂着笑:“小公爷想到什么只管说就是了。”
萧闵行唇角往上勾一勾:“路老爷买这块玉佩时,我在场。”
姓路的面色一僵,眼底闪过茫然,就连吴掌柜也愣住了,不免抬头去看他。
他大大方方的站在那儿,信口胡诌。
赵有之未必不知道他在胡说八道。
这事儿闹了这么久,他在场,知道知微楼是被人栽赃的,怎么不早开口?
偏偏等到今天上了公堂,僵持不下,他跑来堂上说他是认证,能证明知微楼的清白?
赵有之吞了口口水:“小公爷是说,路掌柜买走的那块儿玉佩,是您亲眼见到,的的确确是上好的玉料,而不是所谓的以次充好吗?”
萧闵行面不改色心不跳,斩钉截铁就说是:“我亲眼所见的,只不过好东西见的多了,一时记不得,今天听说赵知府升堂问此案,突然想起来的。”
你是天才,一秒记住: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