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银子,这东西不对,想来多等上一日,你也是不怕等的吧?”
姓路的脸上的横肉颤了颤:“这……我是外阜来的,路过扬州,还急着赶路的。”
萧闵行知道他是被人买通了来闹事,也懒得同他掰扯这些,只冷了声:“一日都多等不得?还是怕知微楼的掌柜或是东家回来,发现其实有古怪的是你?”
他气势迫人,许成瑜不想叫人觉得他们是仗势欺人,故而又横上前去小半步:“路掌柜,这知微楼主人和我大哥有些旧交,我虽不认识,可我大哥的旧友,我们许家长房,总是敢担保一二的。”
她学着姓路的先前的那副样子,挑起下巴去看人:“有许家长房作保,多等一日,路掌柜也不肯吗?”
萧闵行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。
这姑娘可真行。
拿她兄长和他们长房的名声,逞自己的威风。
他怕人看出端倪,尤其怕许成瑜看出什么,侧了侧脸,把笑意强压了下去。
许成瑜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姓路的也不要再多说什么,只能不情不愿的答应了下来,又不情不愿的离开了知微楼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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