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州所产的上等丝绸,一匹最高能赚到二十八两银子,就算是最差时,一匹丝绸也能赚到六七两。
整整两船的丝绸啊,少说也有上千匹——
萧闵行就在她的惊愕之中,点了头,应下了她的话:“还有扬州知府贪赃枉法的铁证。”
“所以孙家的货船上,他运了什么?”
“横竖一些金银财宝,只是以他的俸禄来说,绝攒不下那些家业就是了。”萧闵行好似十分不在意,肩头一耸,两手一摊,“我也是劫了船之后,才发现他放在船上的东西,决定把那两船货一并押送回京城,交给朝廷处置。”
怪不得他会说不必担心……
上千匹丝绸,转一道手,变成朝廷所有,再由户部卖到外域,那是一大笔进项。
至于扬州知府的那些私货,许成瑜不必细问,也能想得出,萧闵行口中的金银财宝,只怕数量惊人。
眼下既然国库空虚,他此举自然是又立下了一大功,明面儿上虽不能提,私下里说不得还要赏他,又怎么可能责罚。
而私船被劫,朝廷只要做做样子,就像是前两次那样,派重兵清扫镇压,过几个月,照样是风平浪静……
许成瑜盯着他看了会儿:“你将前后之事都考虑周全,我自然没什么不放心,可却只怕孙家狗急跳墙。”
你是天才,一秒记住: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