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兄宁可多花银子,少赚一笔,也不想跟孙家谈生意。”
萧闵行抿唇。
按照月份来算,海上贸易才开了有两三个月而已,孙家在扬州城中地位水涨船高,的确是够快的,也足可见海上贸易开放之后,这里头的赚头实在不小。
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人之常情。
不过如今入了冬,十一月还好,初雪未落,天虽然渐次冷了,但也没到严寒时。
等到转入腊月,海上虽然并不会结冰,船只可以正常行驶,但是大风大雾天气多,环境恶劣,行船比别的时候更危险,是以以往朝廷在开放海上贸易的时候,到了寒冬腊月,也会严格控制船只出行。
到了那个时候,海面上能看到的私人造船厂的船只就寥寥无几,能够出港口的,十之**都是官船。
“知道孙家的绣坊是怎么起火的吗?”
许成瑜摇了摇头:“官府给的说法就是意外,但到底是不是意外,我不知道,我父兄也不知道,或许,只有孙家人自己清楚吧。”
她话音略顿了顿,侧目去看时,果然见萧闵行眉心蹙拢。
她心头微坠:“知府衙门一向是这样的,你是高高在上的小公爷,人人都敬着你,我们这些人家,在扬州城虽也是有头有脸,平日里有什么事,知府衙门也维护着,可要是有了争执矛盾,衙门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当个和事老,能糊弄过去的,就绝不会摆到明面儿上来说。”
许成瑜说起这些,倒淡然得很,竟没有分毫恨意。
也许是经历过生死,真的把很多都看淡了,心境不同,看待这些,自然不同。
在其位谋其政,官府和他们,总不是一条心,平日里客客气气,可真要伤筋动骨,怎么肯呢?
许成瑜深吸口气:“所以你也不必替我们家出什么头,我反倒觉得,处于风口浪尖,未必是什么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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