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整这种幺蛾子?”
许砚明摇头说不知道:“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呢,想通了这个,我越发觉得这个宴不赴才最好,所以一大早过来找你。”
他盯着许成瑜看,须臾无奈叹一声:“后来又想,你知道了这个,八成更要去,非要弄清楚是什么人作怪,写那书信要见你,本来没打算跟你说了的。”
许成瑜面色舒缓了些,小脑袋往许砚明肩膀上靠过去:“要说最了解我的,非四哥莫属。”
许砚明抬手推开她的头:“可有一样,便是见了人,也不许逞强,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,就摔杯为号。我知你是个机敏聪慧的,要是临时出了什么岔子,也未必不能应付过去,可你有哥哥——你自己也会说,这是整个许家的事情,又不是你一个人的,不许逞强,记住了没?”
她噙着笑说好,他说什么她都只管应下来。
在这件事上,她本来就没打算逞强。
她重活一世,是想好好活着,想守着家人好好过完这一辈子的,傻子才拿自己去冒险呢。
许成瑜想起什么,站起身,去拉他:“这事儿你一定没跟大哥说,咱们去找大哥吧,我想早点出门,一会儿逛两圈儿,先去酒楼探探虚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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