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临要走的时候,许松山叫了她一声。
许成瑜脚步一顿,回身去看,许松山却迟疑了。
她心下想了想,面上染上笑意:“外面的事情,您不说,我自是不敢多问的,母亲跟前有我,您也不必分心,我先前劝过了,母亲也能想得开,父亲放心。”
于是她才缓步退了出去,再没有别的话说。
这是前世不曾发生过的事,也是那时她没得罪过姓孙的。
许成瑜眸色暗了暗。
忙了一天,守在母亲身边,她无暇分心想那些。
眼下夜深人静,她拢了拢领口,兔子毛在领口上裹了一圈儿,把她小脸儿堆在里头,暖和又俏皮。
夜风是刺骨寒凉的,才懵然转醒的人,这会儿总算彻底清醒过来。
绿珠跟在她身后,看她走的极慢,怕她吃了风要受寒,就叫了声姑娘。
许成瑜摆了摆手,示意她闭嘴,丫头才讪讪的收了声,再不敢打扰她。
主仆两个就这样一路无话,自上房院回了湛露中。
绿珠又忙着倒茶,又忙着打发人去准备热水,忙里忙外一场,再进屋里去时,发现许成瑜盘着腿坐在床上怔怔出神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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