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更厉害吗?
他不满意个什么劲儿。
萧闵行重重的长叹:“你连句好听话也不肯说,哪怕哄哄我呢,横竖利用了我一场,说两句话哄我高兴,都不行啊?”
许成瑜一时无言。
萧闵行也不再逼她。
这姑娘木头一样,不开窍的。
他说得多了吧,又怕她心烦。
于是索性不再提这茬儿:“你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吗?”
她点头:“我倒差点儿忘了,你今儿过来,有事儿啊?”
萧闵行点点头,先前调侃的神色略敛去,换上一派严肃:“只怕得等一阵子才行,但你要是急着回去……只是你现在要走,我不放心你自己动身,更不想让赵怀仁送你回扬州,我去回禀母亲,调派些人,护送你回去,你得同赵夫人好好说。”
许成瑜心头一沉。
果然是出事了的。
萧闵行先前把话说的那样明白,这才几天功夫,又说不走了。
若不是十分要紧的事,他怎么会……
理智告诉她,不要追问,也不要多待,现在就应下来,最好明天就动身,也别让长公主府的护卫一路相送,她最好和京城的这些人,这些事,断得干干净净的,再不要扯上半点儿关系。
可是话到嘴边,看着萧闵行那张脸,突然说不出口。
许成瑜倏尔眯了眯眼,认真看的时候,才发现了他眼下乌青:“你这几天没睡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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