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好的,知道吗?”
萧闵行心头大震。
卫雪真那事儿,早过去了,现在翻出来说,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何况当日平乐也在,卫雪真即便真的跟皇后告状,皇后只要问过平乐,也该晓得错不在阿瑜。
萧闵行深吸口气,缓缓起身,又对上拜下去:“您教导,我都记住了,往后也会收敛着些,不至于宠坏了她。”
皇帝摆摆手:“好了,你去吧,我叫皇后给许家姑娘准备了些东西,一会儿你一并带出宫去。
本来是该好好赏赐她的,可她这样得罪人,也就免了吧。
东西你给她,话带给她,好歹是为朝廷出过力的,赏罚还是该分明。”
他说赏罚分明,萧闵行悬起心来:“您要罚她什么?”
倒真有了孩子急切的样儿。
皇帝看在眼里,眼底隐有了笑意:“你急什么?事儿是你干的,人是你宠出来的,便是要罚,也该罚你。
快去吧,没打算罚她什么,只是告诉你,往后记着点儿,别再去得罪人了。”
萧闵行才把心又落回肚子里去。
等到从福宁宫出来,他后背竟浸出一层的冷汗来。
曾几何时,他缠着皇帝舅舅去撒娇,如今进一趟福宁宫,竟也要揣摩圣心,小心翼翼了。
说来多可笑。
他还是风光得意的国公府嫡子,是人人羡慕的长公主之子。
皇上高台走一遭,皇位坐久了,连他们尚且要小心应付,何况朝臣?
萧闵行长叹一声,回头望了一眼福宁宫。
孤家寡人,大抵都是如此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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