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一时见他身后还跟了个娇滴滴的小姑娘,那女孩儿一身华贵,他只看了一眼,就赶忙别开眼,再不敢多看的。
萧闵行似乎很满意,叫了他一声:“李安人呢?”
牢头面露为难之色:“二公子,您这……”
“我不是来捞人的。”萧闵行一抬手,“人就是我抓来的,我捞什么?”
牢头啊了声。
他只知道上头吩咐了,萧二公子如今查着案呢,但他这种小人物,再多的,也不清楚了。
李安是他抓进来的?
牢头将信将疑,只是不敢宣之于口罢了。
许成瑜是擅观人于微的,等牢头引了路,又说人在哪一间云云此类的,她小手轻拽了萧闵行袖口一回。
萧闵行察觉到她的小动作,会了意,打发了聒噪的牢头去。
等人走远了,许成瑜才又问他:“你以前,是不是,捞过李公子?”
她问的也是小心翼翼的。
萧闵行抿唇笑:“跟我说话也这么小心?”
许成瑜摇头:“人多口杂,说话小心些总不会出错。”
萧闵行也不去纠正她,反正也没用,只是脚下缓了缓,怕她走起来不方便,又不动声色的护着她,才与她解释:“李安十一岁那年,在街上跟时任工部侍郎的刘大人家的小儿子打了一架,但错不在他,只是刘大人不依不饶,两个人都关在京兆府大牢,我把李安弄出去的。”
他略想了想:“那会儿其实是巡视治安的衙役抓了人,还没惊动两家大人的时候,我先把李安弄出去了,所以他们那时候都觉得,是我仗着出身门第,偏袒李安来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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