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已经进展到了现在这样的地步,自然很快就查出了敏安和这件事情有关。
这个屠户家的女儿病的十分的严重,需要很多的银子治病,原本一家人根本就筹措不到这么多的银子。
但是没想到敏安某一天却突然拿出了大笔的银子帮女孩寻医问药,虽然暂时没有等到屠户一家,但是从邻居的口中也能隐约知道一些。
等到那屠户回到家里以后,更是证据确凿有了。
这条线索,他们顺着搜查下去,并且在敏安的家中找到了大量的银子,这并不是敏安的身份能够随便拥有的数量。
若只是银子倒还好说,只是这些银子都是从宝丰银号那里取出来的,宝丰银号和这次的案子有着莫大的关系。
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敏安。”
许成瑜皱着眉头看着被压在地上的敏安。
“这些银子你是从哪里来的?”
敏安低着头不说话,直到身后的侍卫狠狠的凶了他一句,他才开口。
“我的银子从哪里来的?你们不是都调查的清清楚楚的吗?现在来问我又有什么意思呢?”
见到敏安的态度,这样想必是问不出什么来了。
萧闵行和许成瑜对视一眼,最后还是决定将敏安送到京兆府去。
这个案子毕竟事关周珩,又同先前的赝品案有关,所以京兆府尹也十分的看重这个案子,当即就拿了敏安开堂审问。
萧闵行和许成瑜自然是要在一边陪审。
敏安被押着跪在京兆府的大堂上。他还是如同之前那般低着头,显然是不愿意回答有关这个案子的事情。
“本官问你,你这银子到底是怎么来的?”
京兆尹重重的拍了一下桌上的惊堂木,但是下头的敏安却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“本官再问你一次,你这些银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?你要是不从实招来,那我只好加那屠户一家也请到公堂上来了。”
要知道屠户家的女儿现在身子虚弱的很,根本出不了远门,一听到京兆尹要将那一家人都请到这来,敏安这才精神的抬头。
“小何的身体根本就不能出远门,你不要勉强她。你想知道什么?问我就是了。”
“那你告诉本官,这些银子是从哪里来的?又是什么人指使你做出这样的事情?”
萧闵行和许成瑜站在边上看着跪在下面的敏安,两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种直觉,这件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,其中竟然暗藏玄机,只是他们没有参透。
下头的敏安缓缓开口,他说自己之所以会对周珩做出这样的事情,都是有人吩咐的。
凭他自己根本想不到这样的法子,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。
至于是什么人吩咐的,敏安也不知道,他只知道每次来交接的都是一个名叫小六子的奴仆。
“小六子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一边的萧闵行皱了皱眉头,许成瑜见状忙问了一句。
“怎么你听过这个名字?”
“我年少时与户部尚书家的嫡次子李安交好。李安有一个跟在身边的书童,就名叫小六子,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。”
这话显然引起了京兆尹大人的注意,他连忙吩咐手下的衙役们去了户部尚书家中调查了一番,果真李安有一个书童,就名叫小六子。
而且小六子不在府上的时间也正好和敏安做下案子的时间相同。
这样一来,嫌疑就锁定在了李安的身上,但是萧闵行却觉得有一些不正常。
“我与李安交好多年,他虽然是个纨绔子弟,但是却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啊,这样对他来说吃力不讨好何必呢?”
萧闵行说的话是有几分道理的。
“我也这么觉得,这件事情说起来很奇怪,就算李安想要做这件事,他也不会派出自己的书童啊,这不是明摆着给人拿捏住证据了吗?”
这确实也是一个疑点。
但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李安,当天夜里李安就被抓进了京兆府的牢房中。
户部尚书虽然心疼自己的这个儿子,但是却也不能在京城里公然徇私舞弊,毕竟这里可是天子脚下和寻常城镇是不一样的。
更不必提还是萧闵行坐镇,宫里格外看重的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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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安被拿入京兆府的当天,京郊一处别院中,平乐和忠毅侯府的世子正手谈一局。
这位世子是平乐的亲表哥,平日里就追着平乐身后跑,从小到大,对平乐简直是言听计从的。
“我之前就说过了,萧闵行从小就是个纨绔子弟,你难道还担心他真的能做出什么成绩来吗?”
平乐这么说着,转了转手中的茶杯,脸上露出了几分狡猾的笑容,显然对自己这次的计谋十分的满意。
“借着这次的事情,我们可是狠狠的大赚了一笔,现在不要想那么多,专心享乐就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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