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说到底,表哥算不了什么,萧闵行心里更犯膈应的是,赵怀仁对许成瑜的态度,说是兄长关切妹妹,但也可以说是别有用心——他自己干过的事儿,别以为他看不出来。
赵怀仁和许成瑜,啧。
许成瑜啊了声,有些呆滞:“我这不是陪你出来了吗?
表哥他不是怕你对我怎么样,他是怕这案子,我搅和进来,陷的太深,将来对我有什么不好的。
可是有关于案情,他又不能问。
我刚来京城的时候,姨父就说了,不许他们问我案情的事情,但还得护着我,不叫我受到伤害。
他……他也不是针对你。”
许成瑜略想了想,目光也没再从萧闵行脸上挪开:“我知道你心情不好,觉得难受,这都出了府门了,你别想这事儿了呗?
不然这老是想,憋在心里头,不是更难受?”
她也不知道是真傻,还是一定要在他面前装傻。
但萧闵行想,应当是后者。
毕竟这姑娘在他面前,从来最会做的事,就是装傻充愣。
他明明就不是那个意思。
但她不想聊,这话题完全不想继续下去。
萧闵行一合眼,到底还是顺着她去了:“好,那我不说了。”
许成瑜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时,萧闵行眼角抽一抽,心下无奈更多,那无奈一时染上双眸。
她果然是在装傻而已。
所以平日里,赵怀仁关切她,她自己也是心里有数的了?
真想问一问,可才答应了不说——
萧闵行面色真情实感的沉了两分。
许成瑜只当没看见,一路上与他东拉西扯的随口聊天,就是再不去提赵怀仁半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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