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一疼的。
有些时候,表面看起来风光,骨子里真未必。
只不过是外人从来不会设身处地的去想罢了。
她其实也是。
看着这样的萧闵行,她的确是不太舒服。
许成瑜别开了眼不再看:“你来跟我说这些,我也帮不了你什么,你知道,我从前都不怎么出门,在这样的大事上,怎么敢和你商量着拿主意呢?”
她深吸了口气:“长公主不在家,你怎么不去问国公爷呢?便是国公爷和世子都不在,要不然,你回国公府去,问一问将军?
他们是久居官场的人,总比我一个小姑娘有主意的多。
而且这种事儿……你说要是别的事情,说不得我还能去问一问我姨父,跟他讨个主意也不是不成的,但这种事,我也开不了口呀。”
她态度和软的让萧闵行格外受用,通体舒畅的。
只不过他一点儿也不敢表现出来。
沉默了半天,才摇了摇头:“我只是一时心中憋闷,倒也不至于这样要紧,等母亲回家,我问过母亲,是一样的。
就是现在我一个人,总想找个人说说话。”
他说着要起身的:“你表哥说你方才在跟赵姑娘下棋?”
许成瑜愣怔的功夫,他人就已经起了身的:“你要干嘛?”
“跟你说了,我心里好受多了,你回去玩儿吧,我回家了。”
许成瑜紧跟着就起了身,差点儿没横出去拦他,忍住了,音调一高:“你特意跑一趟就为了说这么几句话?我去玩儿什么?听了你这些话,我还有心思去下棋不成吗?你这人是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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