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银子,要大笔银子。
我在京兆府都弄清楚了,前头出的那件事,背后主使之人,少说敛去十几二十万两。
母亲应该很清楚,这么一大笔银子,意味着什么。”
意味着他们可以屯兵,届时拥兵自重,自然方便兴兵起事。
又或者,邀买人心,上下打点,结党营私,到最后,演变成朝堂上的党同伐异,那是不见血的战场。
长公主呼吸顿了顿:“敢在京中如此行事,的确也只有这样的目的,才值得冒这样的险。寻常商贾人家,便是贪图银钱,也不会冒着掉脑袋的风险,干这种事情。那你……打算告诉官家吗?”
萧闵行显然是没想好的。
官家如今还算是仁善君主。
可是无论是长公主,还是萧闵行,心里都很清楚。
高台不是那么好走的,龙椅也不是那么好做的。
早年间兄弟阋墙,杀伐果决,官家也是踩着累累白骨,走到那个位置上去的。
有人要霍乱他的朝堂,篡夺他的皇位,只怕他眨眨眼,就是血流成河,伏尸百万。
“我如今没有证据,这虽然是最合理的猜测,但终究只是我的猜测,贸然告诉官家……我不想做那个掀起腥风血雨的引子。”萧闵行抬了眼皮,求助的目光定格在长公主身上,“母亲觉得,我应该怎么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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