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而赵怀仁——说不得有什么暧昧不明的心思呢。
他费尽心思,不知努力了多久,才勉强能接近她一些。
赵怀仁倒好。
就凭他是她的表哥吗?
那天城门相见,她眉开眼笑的模样,烙在他心上似的。
萧闵行反手摸了摸鼻尖儿:“没有,就是突然想起来,我认识你这么久,外人面前,你总是客客气气的,但客气就意味着疏离,就连笑容,都是规矩而又礼貌的,唯独少了一份热情与真诚。
但你那天在城门口见到赵怀仁的时候,倒是最真心实意的笑,是打心眼儿里高兴的样子。”
坐在马车里的许成瑜觉得萧闵行今天可能是吃错药了,实在有些莫名其妙,甚至有些不可理喻?
她略想了会儿:“你也会说,外人面前,如何如何,可那是我表哥,难道也是外人不成?你这番说辞,我听着倒有些不懂了。”
萧闵行叫她倒噎住,一口气哽在喉咙里,不上不下的,最难受。
她说的也不错,表哥自然不算是外人,还蛮亲近的。
但在他看来……
萧闵行咂舌:“说的也是,毕竟是嫡亲的表哥。”
只听说过嫡亲的兄长,哪里来的嫡亲的表哥。
萧闵行今天真的是故意在找茬儿吧?
许成瑜心里隐约有个想法,只是实在不愿意问出口,弄得彼此尴尬,索性岔开话题,不跟他扯这个:“那周侍郎家的公子,是从什么人手里买的那只青瓷碗,你问过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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