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。
他幼年时长在京城,见惯了母亲的雷厉风行,也见识过她骨子里的果敢勇毅,那是天之骄女所独有的,被先帝和太后亲手骄纵出来的,从小就深深地刻在她的骨子里,即便是与父亲成婚,嫁心爱的郎君,她也学不会柔婉二字。
而二婶却不同——二婶虽出身将门,但非家中嫡长女,况且幼年时又与二叔早定下亲事,将来自不必再与谁家做宗妇去,是以她家中便很纵着她。
这种骄纵,与母亲所得骄纵,又不相同。
高门士族,娇惯女孩儿,金银玉石堆砌着把孩子养大,娇滴滴的,性子最柔顺。
是以萧闵行从前就想,将来他若娶妻,一定不能像母亲那样,太刚毅,失了情趣,却也不能似二婶那般,一味柔顺,他倒像是顾孩子似的看顾发妻吗?
二者都不成,便该兼有之。
他长到如今这些年,所见的姑娘中,只有眼前这一个——她完美的契合了他少年时对未来妻子的幻想,满足了他所有的喜欢,可以说,这姑娘,是老天爷赐给他的珍宝。
喜欢,就是这样一点点,在心头蔓延开来的。
许成瑜脚下快了很多,要不是碍着规矩,她怕要一路小跑着逃离他身边。
萧闵行看在眼里,无声的笑,眼中全是宠溺与温柔。
这样可不好。
她从前客气,现在成了逃离吗?
萧闵行叫住她:“你打算跑去哪儿?”
许成瑜立时收住脚步,一动不动,僵着身子站在那儿,慢慢回头,一时对上他那双满含神情的眼眸,心头一颤:“小公爷,你昨夜里,吃冷风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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