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刘大财所说,孙成德单是去年一年,便向刘家兄弟索要了不下百两,而去年刘家兄弟,走在账面上所得银钱,拢共也就一百一十四两多一些……这样算下来,辛辛苦苦,一年到头,真是一点儿没剩下,毕竟刘大财还给弟弟看病抓药,再加上被孙成德敲走的,还能剩什么?
可是……
“这种情况,单只有你们家吗?”
问这个,似是戳中了刘大财的伤心事。
他一时低头下去,缄默不语。
许成瑜揉着眉心:“你有难言之隐?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
刘大财声儿哽了哽:“我原是有个小侄女儿的,生的活泼伶俐,她娘生她的时候,难产大出血,留下她,我和弟弟瞧着,心疼得不得了,当心肝儿肉一样宝贝着长大的。”
他一面说,一面又掉眼泪,怕惹许成瑜不快,忙擦去:“我是不曾娶妻的人,当年穷,实在没有钱,只够给弟弟娶媳妇儿的,所以这一辈子,我和弟弟两个人,也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了。”
可刘大财的弟弟青天白日喝的酩酊大醉,再加上她隐约记得,花名册上,刘大财,可没有个什么小侄女儿——
“她死了?”
你是天才,一秒记住: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