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忍不住扶额,叫绿珠:“你去告诉一声,弄个冰帕子来,给他敷一敷,再把从家里带的消肿祛瘀的药膏,给他拿一些来,一会儿叫他带去。”
绿珠应了吩咐掖着手退出去,刘大财自有感激涕零的谢过一次姑娘恩德。
许成瑜听不管这些,绷着个脸:“你也不要这样的做派了,我来问你,你说你有天大的冤屈,究竟是如何?”
她问完了一句,没等刘大财开口,接着又问他:“平邑庄近五年的账,我都过了一遍,你和你弟弟是六年前承包下庄子上的木槿花圃的,头一年的账我未曾翻看,然则这五年以来,你们兄弟两个,一年下来,盈利所得,也总要在八十两银子往上的,更有甚者,前年时,各大药铺木槿稀缺,导致木槿价格上涨,你们兄弟两个在账面上便净赚了二百余两。”
她问完了,啧声咂舌:“你们又是庄子里的老人,打我母亲嫁到扬州,就在庄上上工的,我倒不知,你如何有了天大冤屈了?”
刘大财一时面露苦色,就那样毫无征兆的,流下了两行泪来。
许成瑜与许砚明兄妹二人对视一眼,皆吃惊。
说哭就哭?
许砚明一时拧眉:“打从进了门,话没回两句,倒是又磕头,又掉眼泪,刘大财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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