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母这些年多纵着,是看在黄妈妈的面儿上。”
说起这个,许成瑜便头疼。
祖母总是说,母亲是个有手腕的,雷厉风行,做事从不拖泥带水,不然也不会震慑住二婶婶。
可她看着,却仿佛又不是那回事儿。
从内宅,到平邑庄,都不是。
总不见得,安逸日子过几年,倒把人的心性都磨平了吗?
许成瑜笑着说没事:“来之前大哥跟我说了,想怎么办就怎么办,横竖如今母亲身上不方便,我既掌家,又是替她来巡查庄子,自然以我的意思为主,我也去问过母亲,要是庄子上的人有不好的,能不能现开发出去,她也说可以的。”
许砚明一颗心落回肚子里去。
大伯母这就是默许了打发了孙成德了。
他松了口气:“既这么着,那成,查人这事儿,你有主意没?”
她点头:“咱们且先休息一日,后半天也四处去逛逛,这虽然我母亲陪嫁的庄子,我却也是第一次来,等明日,再办正事儿。”
你是天才,一秒记住: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