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不过这个人,心思也够深的了。
“他心里不赞成,恐怕从没在他父兄面前表现出来过的。”
许砚明点头说是:“不然轮不到他来扬州这一趟。所以回来的路上,我也想了,冯集他不肯听他爹的,又把这事儿变着法子的说给我知道,说白了,他八成想自立门户,将来少不了,咱们家还能帮他一把。”
许成瑜嗯了声:“他们父子将来打擂台,倒要咱们做他的帮手,他也真是好算计,还有冯妙仪,亏得我先前一直以为,她是个柔善单纯的姑娘,今次才算是彻底知道了,我也真是领教了,她装的还挺……”
她声音戛然而止,脸色骤然变了。
许砚明叫她吓了一跳,下意识坐直了,甚至欠了欠身子,去拍她肩头:“成瑜,你怎么了?成瑜?”
孙澜微落水,七娘的赤金簪子出现在湖边,江蕙认了人是她推的,却不认是她拿了七娘的簪子陷害人。
可那根赤金簪子,原就是那日的彩头,后来李明芸专门带到席上,亲手给七娘戴上去。
可席面上人那么多,也并不是人人都留意了那根簪子是七娘之物的。
所以有那么一个人,既晓得那簪子归七娘所有,又晓得七娘曾离席去入厕,还在席间也寻了由头离开过,又或者,在她们游园之事,偶然捡去——
“是她!”
你是天才,一秒记住: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