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倒的时候,江蕙天天去,弄得我也怪心烦的,没几天,江蕙去了观里,她也不提了,这怎么还给观里送东西去……”
“把江蕙送去道观的时候,长路交代过,看紧了她,不许她跑,也不许人接触她,所以是道观里的人,特意派人来回的话。”萧闵行吃了口茶,缓了缓,“她刚住进去的第三天,三姑娘就派人给她送过一回东西,昨天又去了一趟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我三姐派人送去的?”
萧闵行不会信口雌黄,可她还是不死心的问,两只手交叠着,手心儿都掐红了。
他看在眼里,眸色一沉:“你掐着自己的手心儿,疼不疼?”
她猛地卸了自己手上力道,松开手。
萧闵行无奈:“这人啊,拎不清,就是拎不清,你指望她一夜之间幡然醒悟吗?你们家的事情,我也不是不知道,三姑娘病倒的时候,我就在想,这还真是巧,跪了一趟祠堂,别的还没同她清算呢,她倒高烧不退,一病不起了,你们家的丫头婆子也太疏忽,她就算是受罚的,也是主家姑娘,怎么伺候这样不当心,叫她生吃了穿堂风去,然后我就想起来——”
他声音戛然而止,她顺势望去:“想起来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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