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院就能把那些事儿处理的那样好。
她什么都不懂,便知道江蕙的爹娘是一对儿的蛮不讲理。
她什么都不懂,那天就敢只身一人,找到孙家去,替她,替她妹妹,讨回个公道?
诸如此类的事情,实在是太多了——
萧闵行笑出了声音,很淡,很轻:“说这客套话做什么,阿瑜,你能干不能干,你知道,我也知道,你看,你又跟我客气起来。”
许成瑜浑身一抖:“小公爷,四下无人时,这么叫上一两回,也就算了,你刚才当着我们七娘和幼仪……”
“难道你父兄姊妹叫你成瑜,也都要背着人的?我瞧素日里与你相好的姑娘们,一口一个成瑜,也都人前叫的不是?”
萧闵行理直气壮的挑眉:“咱们既是朋友,我为什么非要背着人,才能叫你阿瑜?况且——”
他拖长了尾音,故意欺近小半步:“背着人,才能叫一声阿瑜,你不觉得,更奇怪吗?”
许成瑜面色一僵,浑身都僵住了。
他不说,她不觉得,他这么一说……
何止奇怪,简直就奇怪透了好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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