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,实在是第一次跟着成瑶到寿安堂去请安,过后祖母就再不肯见江蕙了。
许容楚都知道,那时候也曾想过,许是江蕙规矩错了,哪句话说的不讨喜了,惹了祖母不高兴。
但再后来,有那么一天,他突然明白过来。
祖母不是那样的人,小辈儿在她跟前偶有不规矩,她也大多包容了。
只有江蕙这个人,上不了台面,祖母一眼把人给看穿了,确实是喜欢不起来,连见都懒得见上一面。
这一切,便也就说通了。
所以去年祖母还曾提点过母亲一回,叫成瑶少跟她来往,只可惜,祖母的话,母亲是一向不怎么放在心上的。
他对姑娘家的事儿不甚了解,只晓得成瑶同她好,比亲姊妹都要好。
眼下成瑶还病着,不许江蕙来看她,恐怕她又要多心。
许容楚心里这样想,一时回话就慢了。
魏老夫人眯了眼,又叫他:“有什么为难的?”
“没——”许容楚下意识的脱口而出,又同老太太做礼,“您的话,孙儿都记下了,今儿回去,就告诉母亲。”
老太太嗯了声,摆手叫他去:“再跪最后一天的经,明日不必来了。”
许容楚又欸声应下,正要往外走,老太太又扬声:“到端午前,都不必再来寿安堂请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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