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!”
许成瑜心口一颤:“我怎么敢骗您,真是……也不是,反正小公爷是这么说的。”
她撇着嘴,又咂摸两下,略想了想,把望客楼里萧闵行的那一番说辞,一字不落的说给老太太听。
可魏老夫人越听,眉头就越是蹙拢。
她从前在家做姑娘的时候,就知道长宁的脾气的。
那时她家里还没没落,一家人就住在京城,逢上年节,也是要进宫去赴宴的。
她比长宁殿下长了一辈儿,那时候长宁公主才落生不久,可因为先帝和太后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,大内禁廷中唯一嫡出的公主,身份自然不同凡响的。
再到后来,她爹病死,爵位被朝廷收回去,世上再没有安远伯府,只有魏府,她们一家也搬离了京城,返回扬州,偏途中她母亲又病死过身……
而那时候,长宁殿下,才开始长大。
她听过很多关于这位嫡公主的传闻,那年头,老百姓们最津津乐道的,也就是这位嫡公主了。
长宁殿下是高贵的,也是高傲的。
她不像凤凰,应该说,更像是孔雀,骄傲,尊贵。
魏老夫人把玉佩握紧了:“小公爷,喜欢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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