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救药。
萧闵行声儿肃冷:“所以五姑娘才不愿意来同他们讲道理,今儿我算是开了眼了。母亲从前总说,与明白人讲理,与糊涂人动粗,小的时候父亲总是说,母亲是叫太后娘娘和陛下宠坏了,堂堂的长公主殿下,同孩子们竟说这些话。今天我才明白,母亲那句话,实在是很有道理的。”
长亭不敢说长公主的是非,这话就没敢应承,只是转了话锋:“要我说,就叫江大姑娘到道观去住三个月,也实在是太便宜她了。她这闹出多少事儿啊?且不说孙家姑娘,就说许家,这许三姑娘大病一场,人家三房鸡犬不宁,许五姑娘又着实的头疼了这么些天,去住道观?不痛不痒的。”
“就这么着吧,横竖道观里日子清苦,那丰云观又不是什么好去处。”轿子内端坐的萧闵行,低头看着腰间玉佩,把玩在手心儿里,“她不想闹大,还是要顾着许家体面的。”
这个她,指的谁,不言而喻。
长亭撇撇嘴。
主子现如今还真是什么都为许五姑娘考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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