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?”
萧闵行已然站起了身来,甚至连一抹冷笑都懒得给她看了:“这所有的事,全是因你而起。孙家鸡犬不宁,许家也鸡飞狗跳,许三姑娘大病一场,命都去了半条,诚然本就是她自作自受,咎由自取,可归根结底,事情的根儿,全在你。大姑娘,到真人面前去虔诚供奉,都未必能赎清你身上的罪孽,你若不想去,那就叫长亭送你到牢里。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,陪你耍嘴皮子耗工夫,你可想清楚了,趁着我现在还容得你自己选。”
可这两条路,对她来说,又有什么区别?
三个月啊……
山上的日子清苦又难捱,萧闵行又一定会说到做到,爹娘都不能去看她,更别指望能给她送些吃穿到丰云观。
萧闵行也必定会交代道观里,不必过分善待她。
她接下来三个月的日子,用头发丝儿也能想象得到。
最可怕的,是三个月后……等她下了山,回了家,三个月过去了,她总不在许成瑶旁边儿……这回事情闹成这样,许成瑶那个傻子以为她是为了她,有心袒护,可许家那么些个人呢,她们家老太太要是知道了……就怕等她回了家,真的什么都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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