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横竖不会把你牵扯进来就是了。”
她啊了声,倏尔抬眼过去,萧闵行眼底满含着笑意:“自然,也不会牵累到七姑娘,可以放心吃饭了?”
他真是把什么都算透了。
这一顿饭过了半旬,萧闵行就着菜吃了两杯酒。
望客楼的百花酿也是一绝,虽然是辛辣不足,但是韵味却十足。
他手上那杯子里,盛着的便正是桃花酒。
萧闵行又抿了口:“下个月白云居,大抵会很热闹,这个月你说有事,推了,我也不知你是真的有事,还是特意推了我,下个月可别推了吧?”
许成瑜面前小碟子里的菜突然就不香了。
“其实小公爷也看出来,我是特意推了你的。”她又抬了头,索性把象牙箸也放了下去,“我其实一直很想问问小公爷,是不是得不到的,总是最好的呢?”
萧闵行心头一震,正视过去,正与她四目相对:“别人什么样,我不知道,至于我嘛——我七岁那年看上了皇后娘娘宫里的一柄玉如意,可我母亲说,那是陛下与娘娘大婚时,送给娘娘的,不许我同娘娘要,为这个还骂了我一顿,后来我再也没动过那柄玉如意的心思——”
他尾音顿住,又截她话头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那东西是贵重,但皇后娘娘是愿意赏我的,只是我不肯要了而已。阿瑜,于我而言,没有什么得到或得不到,更没有什么是最好,我愿意,我喜欢,那就是最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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