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在他面前已经不那么端着,但他还是知道的——像许成瑜这样的姑娘,要真正同什么人交心,还是蛮艰难的。
她永远不可能在什么人的面前撒欢儿似的去放肆,是许家从小把她教导成这个样子的。
宗女嘛,总是要端着些气度和架势的,免得给家里丢人跌份儿不是。
“一来祺行和幼仪在你们家进学这些日子,你对幼仪诸多照顾,拿她当自个儿亲妹妹一样看顾着,这便算是谢礼,你也受得起,二来我数次劳烦你,替我掌眼过目,这次数多了,总该有些谢礼吧?”
萧闵行手不收,那小锦囊就那么悬在那儿,他眼珠子咕噜一转:“再者说了,我便是想送五姑娘些什么,难道还非得要个名目,才行吗?只当是朋友,平日里互相送个东西,不也是人之常情?我记得五姑娘先前说,自是拿我当朋友的,难不成竟是诓我的?”
谁诓人了。
许成瑜恨得牙根儿痒。
萧闵行这张嘴,真能把死的说成活的,黑的说成白的,还真是有本事啊。
朋友间送礼物没什么,但送玉佩,确实就不太合适了,拿她当傻丫头呢?
许成瑜仍旧不接:“小公爷话说到这份儿上,再推辞,就有些说不过去,倒显得我矫情,可要是别的也就算了,这玉佩嘛……玉佩这东西,该配君子,我一个姑娘家,平日里也用不到,顶好的东西送了我,收在匣子里不用,岂不是暴殄天物吗?小公爷的好意,我心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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