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成瑜讪讪的把手收回来:“我来呢,固然是告状的,实在也是没人辖得住他了,连大哥的话他都不听,还指望谁去管他呀,也只有请您老人家出面,才能治的了他。”
“你少给我戴高帽。”老太太拿白眼剜她,“那你说,你想干什么?”
“您就把他叫到寿安堂,叫他陪您礼佛抄经,叫他静静心,等过些日子,再同他讲些道理,不就得了吗?”
许成瑜两只手对抄着,垂放在小腹上:“二哥哥今儿是糊涂了,但平日瞧着不是个糊涂的人,其实把他叫来陪您礼佛,他大概就晓得是为什么了,您臊着他几天,他还不知道错吗?等知错了,您再指点他一二,难道不比现在把他叫来臭骂一顿要强?您这会儿骂了他,他心里不服气,越发恼孙女儿,往后只怕更坏事儿。现下冯家表兄和表妹还在扬州,总不能还要给冯家看咱们家天大的笑话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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